第(1/3)页 王进笑了笑,举手往上指了指: “大宋弱的是朝廷,是能使唤军队的人,他们会向军队下各种荒诞的命令,会在打胜仗时主动求和、赔款。 甚至,还会配合敌军,主动放弃自己的将士。” 王进说得很平静,可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,砸在呼延庆的心上,让他呼吸困难、面色苍白。 呼延庆无从反驳,他知道王进说的就是事实。 自从太祖杯酒释兵权、朝廷“崇文抑武”以来,大宋便形成了文臣总制,武将受节”的局面。 “兵将分离,任你再精锐的军队都打不过人家。” 既然难听的话已说出口,王进便干脆将话说得更透彻一点, “如今,大金立国,大宋朝廷此时定然视若无睹。 再过两年,等金国击溃辽军主力,朝廷必定会有许多人跳起来,提议‘联金灭辽’,妄想也跟着女真分一杯羹。 可那时候已经晚了,金国羽翼已丰,与之联手,必将引狼入室,自取灭亡。” 王进的话有理有据、掷地有声,呼延庆脸色变幻不定,眼神中有痛苦,也有恐惧。 沉思片刻,他长叹一声,沉声问道: “王教头何以教我?” “办法只有一个。” 王进竖起一根手指, “放弃对大宋朝廷的幻想,跟我走,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 呼延庆眼神亮了一瞬间,又顿时被王进大胆至极的话吓得眼神一缩。 他警惕地抬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人,又看了看门外。 呼延青龙起身走到大厅门口,往外面扫了一眼,转身朝叔父点了点头。 呼延庆低声说了一句: “兹事体大,容我细思。” 王进嘿嘿一笑,仿如刚才并未说过那一番话一样。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笑着将话题转移到登州的饮食上来。 两人又闲聊片刻,王进方才起身告辞。 王进等人虽然出发晚,却是最早到达的。 他趁着夜色御剑飞行,不到两个时辰便来到蓟州无终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