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陵大牢内。 坐在昏黑污浊的大牢房间之中。 陈文恨的咬牙切齿。 虽说在离开汴京之前,陈政的确提醒过他,来到金陵可能会被陈天德为难。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会被囚禁在大牢中。 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。 要知道,带领十五万大军前去征讨陈政,可是陈天德下令让他去的。 之后不慎战败他也险些丧命。 虎毒尚且不食子。 今天,他的亲生父亲陈天德竟然想要杀他? 这让他打心眼里恨透了陈天德。 “庶人陈文,陛下前来看你了!”就在这时,大牢内的牢头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。 “陛下?父皇?” 陈文心中不禁一动,难道是陈天德心软了,打算放过他?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。 匆匆忙忙地来到大牢的牢门之前。 “父皇,父皇!” “父皇饶命啊,此番大战并非儿臣故意落败,而是中了那陈政的奸计啊!” “还有那一封废您的书信,也是他逼着儿臣写的!” “请父皇看在儿臣之前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,饶了儿臣这一次吧!” 看到陈天德出现在大牢门外。 陈文赶紧跪在地上行礼。 但对于眼前的陈文,陈天德的眼睛里却都是厌恶,没有半分怜悯。 毕竟如果这次陈文只是战败。 或许他还不会多么愤怒,可陈文在战败后却写了那封废孝景帝书,挑战他的皇权。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。 “父皇……您……”看到陈天德半天都没说话,陈文心里凉了半截。 “文儿,你可知道父皇最讨厌什么人吗?”陈天德突然开口。 “您……您最讨厌什么人?”陈文问道。 “那就是吃里扒外,目无尊长之人。”陈天德在牢门前踱步,“你从小在皇宫之内长大,父皇早早就把你立为太子,本来希望你在父皇的百日之后继承大统,可是你啊……终究有点心急了!” “父皇,父皇您误会了!”陈文赶紧摇头。 “可是你知不知道,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反而会被热豆腐烫伤?”陈天德微微摇头,不客气的说道。 “这……” 陈文心中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