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鹤延立在树下,目光安静地落在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口。 张敬站在不远处,心里五味杂陈。 部长明明有公务要去临城,却因为得知沈念禾在江城指导,特意绕了这么远的路过来。 可到了楼下,又只是站着,不肯上去打扰。 张敬实在不懂,以宋鹤延的身份,想见一面本是轻而易举,偏偏要这样克制又遥远地守着。 他看了一眼腕表,时间已经很紧,再不走就要耽误行程。 张敬轻步走上前,压低声音提醒:“宋部长,再不走,赶到临城就来不及了,会议那边不好耽搁。” 宋鹤延沉默片刻,眼底的温柔与眷恋缓缓收起,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窗,才转过身,弯腰坐进车里。 “走吧。” 车子平稳驶离,汇入车流。 楼上的排练厅里,音乐依旧,沈念禾全神贯注地带着舞团打磨细节,对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。 临城的会议结束得很晚,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下来。 主办方热情挽留,准备了接风招待,宋鹤延却淡淡谢绝,只说后续还有安排,不必麻烦。 一行人走出办公大楼,晚风微凉。 宋鹤延偏头看向张敬:“你和王兆先回去休息吧。” 说完,又对王兆道:“车钥匙给我。” 王兆愣了一下,下意识开口:“部长,您要去哪儿,我开车送您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胳膊就被张敬悄悄扯了一下。 他瞬间会意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乖乖掏出钥匙递了过去。 宋鹤延接过钥匙,没再多说,径直走向车辆,拉开车门上车,引擎轻响,很快驶离了办公大楼。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夜色里,王兆才忍不住凑到张敬身边:“张秘书,这么晚了,部长一个人开车去哪儿啊?” 张敬望着空荡荡的路口,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该问的别瞎猜。” 他目光不自觉投向江城的方向,心里重重叹了口气。 部长和沈念禾之间这条路,走得实在太不容易。 前有李钊因为掺和这事,被远远调走,至今没能回来。 张敬心里清楚,这里面的牵扯太深,谁都不好轻易插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