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停下来。 她走到我旁边,站定。 我们站在酒吧门口,谁都没说话。 风从巷口吹过来,吹动她的头发,吹动我的心弦。 “走走吧。”她说。 我没说话,抬脚往前走。 她跟在我旁边。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走,漫无目的。 谁也不说话。 走到一个路口,她停下来,开口:“顾嘉,听说重庆有条路叫南滨路,另一条叫北滨路,你陪我去走走吧。” 我应了下来。 随后,她包了一辆商务车,让司机开车带着我们去转悠。 车辆沿着嘉陵江滨江路,一直往曾家岩方向走。 我看着对岸,开口说:“那边是北滨路,南滨路在南岸区,两条路中间隔着渝中区,和嘉陵江以及长江。” 艾楠看着窗外,喃喃道:“本该并行的两条滨江路,却被江河与岛分开,见不到彼此,也永远无法交互。既然如此,为何从一开始一条叫北,一条叫南呢?” 我张了张嘴,没接话。 她说的是路。 又仿佛说的是人。 有些路,从取名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要分道扬镳。 有些人,从相遇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要各奔东西。 不是路不够宽,是方向不一样。 不是爱不够深,是命运不给机会。 车子转了个大弯,驶上了嘉华大桥。 桥上的风更大,从车窗外灌进来,呼呼地响。 我看着窗外,江水在桥下流着,灰绿色的,看不出深浅。 驶下桥,又转了个大弯,才开到北滨路上。 “师傅,开慢点儿。”我说。 “嗯。” 车速慢下来。 窗外的风景不再飞速倒退,变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一帧一帧地往后移。 车辆沿着北滨路一直往前,往江北嘴方向开。 隔着嘉陵江,能看见对岸的轻轨在楼房间穿梭,像一条银色的蛇,钻进一栋楼,又从另一栋楼里钻出来。 “那里就是李子坝。”我指着对岸。 艾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 车辆继续往前。 路过一座大桥时,我又指着对岸:“那里就是曾家岩站。” 艾楠接过话,轻声说:“我记得,你说过,你大学毕业的时候,是在这个站与杜林、习钰分别,然后各自奔向天涯。” 我点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