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超荣小心地复印、裁剪,贴在墙上。 旁边用红笔,标注时间和可能的心理状态。 刘镇伟走的是人情路线。他通过七拐八弯的关系,请到了齐秦一位在台北音乐圈的朋友喝酒。那人四十出头,留着小胡子,在西门町开一间小录音棚。 喝到第三杯,对方打开了话匣子:“小哥对她,那是真的用情。你们知道的那些歌,《大约在冬季》、《花祭》、《冬雨》、《狂流》…灵感来源都是她。心里有个人,写出来的旋律都不一样。” 刘镇伟赶紧记下。 “他们见面?唉,难啊。一个在香港拍戏,昼夜颠倒;一个在台北做音乐,泡在录音棚。靠电话线撑着。最长一次,听说打了通宵,手机烫得拿不住。” 对方叹了口气:“后来嘛…距离这东西,有时候不是地理上的,是心里面的。都在往上走,路却好像越来越远。不是不爱了,是爱变得不知道该怎么安放了。” 刘镇伟把这些话记下来,贴在墙上。 陈嘉上负责的刘家昌线最难。 此人低调,公开资料极少。 但他从故纸堆里,翻出一篇旧访谈。 刘家昌谈及给甄珍写歌的往事,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。 “那首歌,不是写出来的,是自己冒出来的。你心里有个人,她在那儿,歌就来了。” 陈嘉上还找到一首歌,1976年的《往事只能回味》。 歌词直白却意蕴隽永:“时光一逝永不回,往事只能回味。” 他将这句歌词,工整地抄在卡片上,贴在资料墙中央。 这句词,后来成了理解陈思远这个人物的钥匙。 王文俊负责高远。 他的方法更直接。 他托人找到齐秦早期的一位录音师,请人家喝茶。 录音师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说起当年的事,眼睛还亮。 “那小子录歌有个习惯,录到一半会停下来,愣一会儿。我问他想什么,他说没想什么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在想她。那首歌里那些停顿,那些沉默,都是留给她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