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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云淡淡补充：“到时候你最吵。”

    肉类区排着长队，电子秤滴滴作响。季屿白负责拿肥牛卷，一次性拿了四盒，被秦云按住：“三盒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备点。”他不服，“万一她饿。”

    李倾城在旁边翻白眼：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能吃。”

    “你昨天还说想加一份虾滑。”季屿白揭短。

    她脸一红，干脆把两盒虾滑全放进车里：“买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在货架之间走走停停，推车越堆越满。路过水果区时，草莓摊前果然围了一圈人。李倾城弯腰挑了一盒，刚拿起又放下，换成另一盒更红的。

    季屿白凑过去小声说：“你这样会被阿姨盯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没偷。”她低声回。

    秦云站在后面替她挡着视线，语气平稳：“慢慢选，不急。”

    远处广播突然响起：“请各位顾客注意，今日会员积分翻倍……”声音带着点回音，在人群上方荡开。推车相互碰撞，塑料袋摩擦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李倾城忽然回头看了一眼。超市顶灯明亮，人来人往，孩子哭闹，老人讨价还价，空气里混着蔬菜的青味和肉类的腥气。她站在两个人之间，手还握着那盒草莓。

    季屿白低头看她：“发什么呆？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，把草莓放进车里：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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