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少人都想找曦曦签名。 曦曦和李星辰也是没有想到,现在他们在这里已经这么火了。 这个国际音乐会上的曝光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 有人递过来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,有人举着明信片,还有人直接把刚买的白色T恤扯出来,指着胸口位置说“签这里签这里”。 曦曦来者不拒,每签一个都要认真地把纸或衣服按平,一笔一划地在上面写下“李梦”两个字,写完还会在旁边画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。 “小太阳代表着曦曦哦!! 曦曦就是小太阳!” “你的名字真好听。李梦曦,曦是晨曦的曦,早晨的阳光。” 另一个女生念出来。 一个年轻小伙子没带纸,直接转过身去,指着自己的白T恤后背:“曦曦,签这里!我回去就不洗了!” “签了你的签我的,签我的。” 人群自动排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,有人在维持秩序,有人在后面垫脚看。 那些平时在职场里、在地铁上、在生活的重重压力下从不轻易流露情绪的人。 此刻看到这个五岁的小女孩像模像样地给每一个陌生人签名,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。 “真的是好可爱的小女孩。” 李星辰把曦曦从脖子上放下来,怕她累。 曦曦站在地上,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,仰着脸看那些比她高很多很多的大人。 有人忽然喊了一句:“曦曦,唱首歌吧!” 紧接着无数声音汇在一起:“对!唱一首!” “我想听北京欢迎你!” “是啊!!唱歌最好听的小天使,来一首吧。” 呼声从不同的方向涌来,越喊越齐,越喊越大。 曦曦仰头看爸爸。小墨镜又一次滑到了鼻尖上,她没有推,就那么从镜框上方巴巴地望着李星辰。 李星辰蹲下来,帮她推好墨镜,问她:“想唱吗?” 曦曦点点头,小墨镜在鼻梁上晃了一下,她用手扶住,一本正经地说:“唱。 曦曦就爱唱歌!” 李星辰站起来,朝人群问了一句:“有人带乐器吗?” 人群安静了一瞬。 大家面面相觑。 就在失望的情绪刚要蔓延开的时候,人群边缘传来一个声音:“我有!”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窄窄的缝,一个年轻的街头艺人背着一把旧吉他挤了进来。 他穿着灰色的卫衣,戴着毛线帽,头发有点长,牛仔裤膝盖上破了一个洞。 他把自己那把用了好几年的吉他递过来,用不太流利的英文说:“这是我的吉他。 小天使应该用好琴。” 李星辰接过吉他,手指搭在琴弦上,轻轻拨了一下。 声音很润。 他点了点头,坐下来,调了一下弦,然后抬起头,看了一眼曦曦。 曦曦小胸脯抬起来,稳稳地站在他旁边。 李星辰的手指落下,弹起了《虫儿飞》的前奏。 简单的和弦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风。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,干净得像山泉水。 让现场人的眉目都是一松。 “黑黑的天空低垂,亮亮的繁星相随——” 曦曦开口了。 声音不大,但整个街区都安静了。 曦曦连续唱着。 清澈的童声,低低的嗓音。 却仿佛带给人淡淡的悲伤。 那些还在说话的、还在录像的、还在擦眼泪的人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肩膀。 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的交头接耳,没有手机外放的噪响,连远处教堂的钟声都好像在为这一刻让路。 她的声音在石板路上弹跳,在古老的建筑之间回荡,像风铃被晚风吹动。 那种干净不是技巧可以达到的,那种纯粹不需要任何修饰。 她用最本来的声音,唱最本来的歌。 每个人愣愣看着。 仿佛被声音洗涤了一般。 那个递吉他的街头艺人,从曦曦开口的第一秒起就再也没有眨过眼。 他做了十年的音乐,在地铁站、在广场、在逼仄的小酒吧里唱了无数首歌。 他见过醉酒闹事的听众,见过冷漠的路人,见过有人在他唱歌时把硬币扔进他的琴盒,不是为了鼓励,是为了让他闭嘴。 他曾经质疑过自己,怀疑过音乐到底有没有意义。 但此刻他站在这里,听着曦曦唱歌,眼眶湿热。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歌不是没有意义的 ... 第(2/3)页